做仆人是不是为了做官呢
其实,布尔什维克一开始是要做人民公仆的,为人民服务的理论体系是比任何一个发达资本主义国家都要完善的。‘书记’一词本意是最为初级的记事员,运用这样一个官衔名称也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,公仆的本分,但是事与愿违,书记是中国各个领导岗位权力最大的,市委书记说话绝对比市长有威信。从小,在这样一个传统中,知进退,明尊卑是最基本的教育。赴宴之时,渐渐是不用提醒就知道该坐在那里,何时轮到自己敬酒,何时要去倒酒,什么时候可以动筷子,什么时候不可以。其实哪个年轻人不希望自己终于混到上座上。对于女人而言,媳妇熬成婆也是一种出路吧。形容一个人行事为人得体,有时候或许不是出于爱心而为,而是出于一种礼数。教会之中有这种现象,出现论资排辈这种情况在外人看来也是中国国情吧。公仆蜕变为官僚,主的仆人走向了类似道路,这或许也表明了儒家尊卑有序思想是多么的牢固吧。
其实这也不是中国文化特有,罪人皆然,不然主的话就不会这样再三提醒了。教会安逸、福音停顿,就很容易滑入这样的结果。而且责任其实在乎服侍的人。百姓的本能总是拥你作王,你若清醒、教会就蒙福。主的话也是对服侍的人说“不要受”拉比的称呼、不要效法那些坐摩西高位者的行为。当年百姓到希伯仑到耶路撒冷,都是名正言顺来拥大卫做王。大卫却怎么说?“愿人 在列邦中说:耶和华做王了!”(代上十六31)服侍主的人一定要从早认定、夫妻共勉,一生走这条卑微自己的奴仆之路才好。
